自几天前在《心随苏与白》中提过,白居易《琵琶行》给予过洁予居士创作长诗《黔孤行》的灵感,之后有朋友向我问询该诗的阅读链接。我想,这五年前的旧作作为洁予的代表作,虽曾在个人中发表过,但自切换平台之后,让好作品湮没在时光中终究是件憾事,不如索性在号上重新推介下。
说下创作背景。《黔孤行》创作于2017年7月10日,那年洁予47周岁。创作当天是洁予2001年前往贵州出长差的纪念日,那时洁予31周岁。
2001年为参加筹建贵州省社保系统,洁予上半年两赴贵阳,并曾前往黔西南首府兴义参加调研,五一节返京;7月起,为开发贵州省机动车登记管理系统再次返黔,受任项目经理,并与从成都借调来指导技术的龙、邓、蒋三位技术高人合作,殚精竭虑共同闯过开发难关,并在秋冬两季分两组遍行省内九个地级市交警队车管所实施客户端程序调试、部署、培训。一年365日,我竟在黔逗留260日,工作艰辛,然深受领导认可,黔省风物于我亦有体悟见闻,见识亦得拓展,苦中带乐、劳中有获,此诚人生不可磨灭之印记也。故洁予居士特题此诗以为记。
《黔孤行》壮怀沉吟四十七,孤旅华年三十一。料峭风残娇儿稚,往时慨然赴华西。舍家黄口正待哺,忍别父母离发妻。星汉牛女隔观望,天河映念长戚戚。一别三月一短返,一周七数早盼还。尘躯长陷致公务,春风难掩筑城①寒。暮春花溪②越长岭,驾驰兴义溅泥团。折途望峰峦旖旎,暖蜂逐畦目黄灿③。同袍邀我戏野花,岂忍行秽苟合乱。花好更思家乡妇,离别绪丝舍难断。返家君子胜新婚,不意双月再征身。凝泪语咽送夫子,铁翼速程漫途真。本节记述洁予居士2001年头两次赴贵阳之经历。
注释:
① 筑城——贵阳市简称“筑”。
② 花溪——贵阳市花溪区,前往黔西南首府兴义市时经过。
③ 黄灿——春季沿途大片金黄色油菜花盛开的美景。
七月溽暑集群萃,初试勉力会城头。荆丛雄关隘难破,恨不酩酊解千愁。蜀中奇子①循踪助,神龙英武破碉楼。重张骑鼓邀奋进,联袂缠斗共筹谋。明公②誉我我笑纳,知遇不报岂作羞。霜映佳实霜色重,秋月华发秋色熟。
本节记述洁予居士2001年三赴贵阳之经历。
注释:
① 蜀中奇子——指从成都合作公司处借调来的龙春生、邓明、蒋天翔三位技术能人,三人指导完成架构设计及中间层服务程序开发,攻破遗留技术难关。
② 明公——指中信国安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子公司贵州国安信息产业有限责任公司时任翟总经理,下文中“使君”亦指其人。
边地九州①两路行,双路分趋未得停。便停缘为传薪火②,路路调测夜夜明。风物四季凌霜尽,功业更寄四时情。犹忆都匀乍隆冬,腥膻风寒袭腹中。倒卧高热伶仃苦,幸赖张姨③赠粥功。人间情义经常在,他乡解难义最隆。更须承转别恩好,长续良缘善念弘。
本节记述洁予居士2001年三下贵阳,遍行黔省之经历。
注释:
① 边地九州——指贵州省九个地级市,包括:贵阳、安顺、兴义、都匀、凯里、六盘水、毕节、遵义、铜仁。
② 传薪火——指在各地级市交警队车管所安装客户端程序。
③ 张姨——指都匀市交警队的张警官。洁予居士在都匀期间突感风寒,多亏其煮粥给我,令我这漂泊在外之人至今心存感激。
呕心亦寻苦中乐,遍踏新径观山色。黔州未夺三里平①,潋潋湖光邀过客。红枫湖②畔苗音鉴,黄果瀑前汽幕遮。龙宫③泛波孤舟唱,织金④攀洞化境奢。取味黔中少甘怡,辛烈野趣亦足奇。奔波两过花江寨,承领风情辣犬席⑤。是年两百六十日,漂荡劳躬擎天志。使君顾念久离情,准余归乡奉家室。除夕晴晌观我回,妻喜吾儿竟难识。本节记述洁予居士对贵州风物的体验经历。
注释:
① 未夺三里平——贵州省素有“地无三里平”之说,形容黔省山地起伏之貌。
② 红枫湖——距贵阳28公里,是贵州西线黄金旅游第一站。景区面积200平方公里,是融高原湖光山色、岩溶地貌、少数民族风情为一体的国家级风景名胜区。
③ 龙宫——位于安顺市西秀区境内集溶洞、峡谷、瀑布、峰林、绝壁、溪河、石林、漏斗、暗河等喀斯特地质地貌景观于一体的景区,拥有中国最长最美水溶洞,需划船进入。
④ 织金——织金洞。位于贵州省织金县官寨苗族乡,距贵阳120公里。被评为“中国最美六大旅游洞穴”之首,有“黄山归来不看岳,织金洞外无洞天”之誉。
⑤ 辣犬席——指贵州特产花江狗肉,辛辣味美。
人世难得百年短,苦苦乐乐长续传。夫子重温少壮事,劳碌遍尝耐辛酸。少年当持鲲鹏志,鸿鹄初心何畏难。激流壮飞搏千仞,豪气径入霄云端。皎月天山万里路,兼程忍憾佳时①误。若非千家各奉时,焉得普罗众欢度。未及半百士未老,虚言遁世尚为早。生途盈昃②参悟深,自弃犹比蓬蒿草。执慧修心形气神③,敬慕卞和识璧人。便无奇缘金镶玉,笑怀乾坤器厚浑。化作人间练达章,酿取千载酒名香。夜弹心曲抟扶④绕,忆驰黔旅九天翔。熠熠繁星依依月,心潮映涌覆大洋。
本节阐述洁予居士的人生感悟,年轻当进取,中年不言弃,不仕当修身,如此足为顶替立地之真英雄。
注释:
① 佳时——指与家人团聚的美好时光。
② 盈昃——指日月圆满或亏缺。
③ 形气神——《淮南子》云“夫形者,生之所也;气者,生之元也;神者,生之制也”,所谓形、气、神,分别对应物质、能量、信息,三位一体。
④ 抟扶——指乘风捷上。《庄子·内篇》亦有“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之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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