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谓我心忧 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知我者心忧不知我者何求什么意思)

时间:2023-04-15 浏览:41 分类:娱乐资讯

2017年5月6日,紫风阁。

今儿周六,人也来得齐全。首先到的是长安李居士。周六习琴,周日进山已经成了他的雷打不动的生活规律,所以他才会与隐士为友,会在书院每每的流连忘返。书院善藏悉地分院的院主清心也来取经—她还带了两个也抚琴也弹筝的美人儿朋友也一起。

铜川的雅雅美人中午才到。一袭白色毛衫,搭配蓝条纹背带裙,真让人有眼前一亮之感。

今日读书会参与者:长安雅士薛佩生,广西方方,长安西西,长安胡秀才,长安妍妍,安徽淇淇。

《王风黍黎》中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之语,本篇又有“心之忧矣,不知我者”之叹。壮志难酬,知己难求,本是古今人皆有的慨叹。所以屈原会忧愤难言,自投汨罗江;范仲淹要“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民;”岳飞亦有“知音少,弦断有谁听”之感。

原文:

园有桃,其实之肴⑴。心之忧矣⑵,我歌且谣⑶。不知我者,谓我士也骄⑷。彼人是哉⑸,子曰何其⑹?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⑺!

园有棘⑻,其实之食。心之忧矣,聊以行国⑼。不知我者,谓我士也罔极⑽。彼人是哉,子曰何其?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

注释:

⑴之:犹“是”。肴,吃。“其实之肴”,即“肴其实”。

⑵之:犹“其”。

⑶歌、谣:曲合乐曰歌,徒歌曰谣,此处皆作动词用。

⑷士:古代对知识分子或一般官吏的称呼。

⑸彼人:那人。是:对,正确。

⑹子:你,即作者。何其:为什么。其,作语助词。

⑺盖:通“盍”,何不。亦:作语助词。

⑻棘:指酸枣。

⑼聊:姑且。行国:离开城邑,周游国中。“国”与“野”相对,指城邑。

⑽罔极:无极,无常,妄想,没有准则。

译文:

园子里的树上结满了鲜桃,那些甜美的果实可吃个饱。但我内心里充满忧伤情怀,低唱着伤心曲浅呤着歌谣。那些不理解我痛苦的人啊,肯定说我书呆子清高孤傲。这些通达之人说的很对啊,但请你告诉我怎么办为好?我内心里无尽的忧伤情怀,普天下之人你们谁能知道!你们谁能真正理解我心啊,我还是不要空自伤怀的好!

园子里的小枣树枝繁叶茂,那些鲜美的果实可吃个饱。但我内心里充满忧伤情怀,姑且到广袤田里转悠一遭。那些不理解我痛苦的人啊,肯定说我书呆子是大傻冒。这些通达之人说的很对啊,但请你告诉我怎么办才好?我内心里无尽的忧伤情怀,普天下之人你们谁能知道!你们谁能真正理解我心啊,我还是不要空自伤怀的好!

赏析:

此诗两章复沓,前半六句只有八个字不同;后半六句则完全重复。两章首二句以所见园中桃树、枣树起兴,诗人有感于它们所结的果实尚可供人食用,味美又可饱腹,而自己却无所可用,不能把自己的“才”贡献出来,做一个有用之人。因而引起了诗人心中的郁愤不平,所以三、四句接着说“心之忧矣,我歌且谣”,他无法解脱心中忧闷,只得放声高歌,聊以自慰。《毛诗序》说:“永歌之不足,不知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这位正是因为歌之不足以泻忧,决定“聊以行国”,离开他生活的这个城市,到别处走一走,看一看。这只是为了排忧,还是想另谋出路,无法测知。但从诗的五六句看,他“行国”是要换一换这个不愉快的生活环境,则是可以肯定的。诗云:“不我知者,谓我士也骄。”诗人的心态似乎是“众人皆醉我独醒”。因为他的思想,他的忧虑,特别是他的行为,国人无法理解,因此不免误解,把他有时高歌,有时行游的放浪行动,视为“骄”,视为“罔极”,即反常。诗人感到非常委屈,他为无法表白自己的心迹而无可奈何,所以七、八两句问道:“彼人是哉?子曰何其?”意思是:他们说得对吗?你说我该怎么办呢?这两句实际是自问自答,展现了他的内心无人理解的痛苦和矛盾。最后四句:“心之忧矣,其谁知之!其谁知之,盖亦勿思!”诗人本以有识之士自居,自信所思虑与所作为是正确的,因而悲伤的只是世无知己而已,故一再申说“其谁知之”,表现了他深深的孤独感。他的期望值并不高,只是要求时人“理解”罢了,然而这一丁点的希望,在当时来说也是不可能的,因此他只得以不去想来自慰自解。全诗给人以“欲说还休”的感觉,风格沉郁顿挫。

整首诗以四言为主,杂以三言、五言和六言,句法参差。押韵位置两章诗相同,前半六句韵脚在一、二、四、六句末;后半六句换韵,韵脚在七、八、十、十一、十二句末,并且十、十一两句重复,哀思绵延,确有“长歌当哭”的味道。

名家点评:

宋代朱熹《诗集传》:“兴也。诗人忧其国小而无政,故作是诗。言:园有桃,则其实之肴矣。心有忧,则我歌且谣矣。然不知我之心者,见其歌谣而反以为骄。且曰:彼之所为己是矣!而子之言独何为哉!盖举国之人,莫觉其非,而反以忧之者为骄也。于是忧者重嗟叹之,以为此之可忧。初不难知,其彼之非我,特未之思耳。诚思之,则将不暇我而自忧矣。”

清代陈继揆《诗经臆补》:“是篇一气六折。自己心事,全在一‘忧’字。唤醒群迷,全在一‘思’字。至其所忧之事,所思之故,则俱在笔墨之外,托兴之中。”

清代姚际恒《诗经通论》:“诗如行文,极纵横排宕之致。”